“喂,你还好吗?哪里不舒服?”

        比狗卷棘高了很多的青年缩在他怀里,单薄的身体发着抖,狗卷棘有些后悔刚才说的太快,起码也得有个准备时间。

        他想将人放在沙发上,对方却紧紧拽着他的衣服,不得已,只能朝着屋内大喊:“伏黑!”

        没了遮掩的咒纹随着开口给语言增幅,伏黑惠出来一眼看见缩在沙发的青年,脸色顿时更冷,上前检查了一番,没发现身上的伤口。

        伏黑惠单膝跪在地板上,捏着五条昭下巴,强迫对方张开嘴,口腔内的血已经没多少了。

        伏黑惠面色冷静地将手指头伸进去,摩挲几下,“没有伤口。”手指抽出来,接过狗卷棘递来的纸巾替他擦拭嘴角。

        狗卷棘的咒言不能令五条昭减轻痛苦,有了伏黑惠的存在,便不能像刚才那样随意开口,他用担忧的眼神一直看着,在伏黑惠询问的时候,将过程用文字复述出来。

        “能听见我说话吗?”伏黑惠摇了摇五条昭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喊。

        五条昭没有回应,眉头皱得很紧。伏黑惠纤细的指节插入指缝,将攥紧的手打开,任由对方紧紧捏着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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