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昭以为对方被自己吓到了,正收回手,忽而被扣住了手腕,力气很大,似乎要捏碎腕骨的力度。

        “你当时收下了我的信…咒具,不是答应和我结婚了吗?”

        那时禅院直哉还相信五条昭愿意接受他的示好。即使因为对方和甚尔堂哥走得太近而生气,但他一直在等。

        然而六年过去,事实上五条昭早就忘掉了。

        “你是不是连我的名字都不记得?”

        五条昭反手摁住他,将人手臂反方向折起,骨骼发出“咯吱”的脆响。

        “磨磨唧唧的,有完没完……我说了,我不喜欢你,不喜欢男人,你是故意装作听不见吗?”

        “骗人……明明你更喜欢甚尔!你就是看不上我对吧?!”

        看在禅院直毘人的面子上,五条昭本来还想讲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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