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昭没能思考太久,流云敲门进来,提醒他该去出发了。

        自从他老爹生病,他就得隔三差五的被叫去一趟。最开始是一个月一次,然后是半个月……现在,变成了一个星期。

        “你来了,昭。”床榻上的人出声,嗓音沙哑、像是含了一口痰在喉咙里,“过来……”

        带着他进来的佣人早已退了出去,只剩下流云站在角落里,安静得像个死人。

        五条昭面上罕见的没有什么表情,他看着伸出的犹如干瘪的树枝一样的手,缓缓向前,隔着一点距离。

        “过来……再近一点。”年迈的男人不满,声音变得有些尖锐,“我的孩子……别让我说第三遍。”

        “我才不要。”

        五条昭放缓了呼吸,不想吸入太多混浊的空气。一进到这里,呼吸间都是腐朽、将死之人的气息,他很不喜欢。

        他说完后,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那只手慢慢收回去了,带着呼吸机的老人满头白发、皮肤皱巴巴的,混浊的眼珠盯着他,却没有发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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