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是完美主义者——开玩笑的,因为他还深陷在痛苦之中,走不出来。尤其是现在,记忆的年龄只有十七岁吧?他刚知道自己的骨髓配型和弟弟的对不上,这对他而言也是个打击,他是会把这些事情都看做自己的错误的人。”
“这和谈恋爱有什么关系?”
“他担心会因为自己的缘故连累到其他人,他认为做正确的事情是一种赎罪。”
“他有什么罪?”
“你们公安不是应该最清楚吗?”重信缘说,他真的有点生气了,“拷问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子,把全班人的死都归咎在他的身上。在他祖父母因为意外去世之后又来找过他一次,让他说是不是他为了赤军杀了祖父母。”
降谷零沉默了。
他们走进门,发现源长录倒在床上,全身四分五裂。在尖叫和恐惧之前,降谷零发现那被分开的样子就是源长录在实验室里的样子。
头颅被切下,和身体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手臂沿着关节被分割成为两节,手也被单独分开。双腿被截断,肚子被破开,消化系统整个牵引出来,展现着内在。
“解释,”源长录说,“为什么我一照镜子就变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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