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没有同意,他觉得自己是应该同意的。

        清醒的源长录是他见过最难对付的人,并不是因为他打得束手束脚。实际上在面对一个不死者的时候,降谷零把一般用不上的杀招都用了,但是用处并不大。

        总给人温柔软弱的感觉的警察先生失去记忆之后的样子,就像是习惯了捕猎的野兽一般。

        最后还是重信缘画上了句号,他很清楚该怎么和源长录对话,年轻的警察盘坐在床上,一双眼睛明亮之中带着冷意。重信缘说“长录哥虽然是政委,但是很多工作都必须要他去收尾”,降谷零大概能够明白他的意思。

        赤军的政委和战士有着相同的意思。

        “也就是说,我失忆了?”在解释了许久之后,源长录终于相信了两人的话语,“是因为我想要保护恋人,却被他打了一枪?真是荒谬。”

        “为什么?”降谷零问。

        “如果我还有理智存在的话,就不会去爱上一个杀手。”源长录说。

        降谷零在一瞬间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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