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我对他说了什么呢?琴酒想。他记得自己说的话不怎么样,大体意思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因为琴酒还记得源长录不断道歉,说这并不是他想要控制琴酒,只是一种本能的,希望恋人不要被他人触碰的心情。
如果说那个愚蠢的警察知道,他的“黑泽先生”正毫无反抗能力的被他人侵犯,又会怎么想呢?他会不会后悔高估了琴酒对自己的信任,会不会感到失望?还是说,那家伙会哭出声来?
琴酒不敢想象。
他爱着源长录,这是最悲惨的事情。
麦克默多还在侵犯着他的身体,乳头被抚摸得肿了起来,碰到床单的时候会带来过电的快感。后穴已经有些没有知觉了,只知道他的身体不断摇晃着,性器还在一股一股吐着精液。然后麦克默多的性器膨胀了起来,在他的身体里射精,琴酒想的是这家伙居然还记得戴套。
然后麦克默多俯下身,琴酒以为他要亲吻自己,于是下意识想要偏过头去躲开。但麦克默多没有这么做,他只是对着琴酒笑了笑,然后站起身。他拿下安全套,打了个死结之后丢进垃圾桶里,向着门口走去。
“做个好梦。”他说。
在麦克默多离开之后,琴酒发现自己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权。他看着漆黑的天花板,突然疯了一样地狂笑了起来。他想到源长录,他总是会想到源长录,那家伙会哭吗?会生气吗?会因为无法忍耐而想要去和麦克默多打一架?还是会抓住他的手说什么“会过去的”之类的屁话?
但思考这个毫无作用,因为源长录已经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