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很抗拒的样子,难道你希望为了一个死人守贞?”他问,“杀手也会有这样的情感吗?”
这么说着,他插入了进来,琴酒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被撑开。他的呼吸错乱了一瞬间,那种满溢的,似乎被撕裂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留存在他的身上了。
这根本就算不上一场性爱。
没有前戏,没有温存,甚至就连交流也只是麦克默多的自说自话而已。他抓住琴酒的腰,每一下都狠狠捣入琴酒身体的最深处。早已被驯服的肠道对陌生人并不抗拒,倒不如说是谄媚地吮吸着麦克默多的性器。
琴酒错觉自己正在被当做一个飞机杯使用着。
非常的,痛苦。
正是因为可以感觉到快感才会如此痛苦,麦克默多的身体和他非常合拍,即使并没有刻意温存,依旧可以顶到他的敏感点。久违的快感顺着尾椎不断冲向脑髓,就像是连思维都要被快乐冲刷殆尽了一般。
“够……”从喉咙的底部挤出咆哮的声音,就已经把力气都给用完了。而麦克默多俯下身去,咬住他的耳朵,语气平静得令人恶心:“居然可以挣脱出来吗?看起来意志力确实很强呢。但还是接受吧,这样你就可以不用那么痛苦了。”
“滚——呀啊——”似乎声带被解除了控制一样,他可以发出声音了,但身体的其他部分依旧无法自主运动。琴酒甚至不知道怎样的屈辱会更多一些,是被当做器具使用,发泄欲望,一个字都无法倾吐,还是在咒骂的时候忍不住发出呻吟。
非常的痛苦,非常的舒服,又因为这种舒服变得更加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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