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先生的肉棒已经硬起来了呢,还在不停流水,胸部就那么舒服吗?”警察把琴酒的长裤褪到腿弯,然后剪开了内裤,一直都被束缚着的性器弹跳出来,颤颤巍巍地滴落着透明的前液。

        琴酒的呼吸一瞬间变得粗重了,他看向警察,胸口的铃铛发出响声。

        “看起来好像很难受的样子,黑泽先生,请允许我来帮您。”这么说着,警察并未等到琴酒的同意就开始抚摸着挺立的性器。皮革的手套包裹着全身最娇嫩的部分,警察的表情温柔,动作却毫不留情。

        “呼……嗯……没吃饭……呢?快点……”琴酒的喘息声变得断断续续,被皮革挤压的感觉有些过于舒服了。警察的手活比他想象的更加不错,甚至让他有了“可以放松享受”的错觉。

        “黑泽先生已经多久没有自慰过了呢?”但好好的警察可惜长了张嘴,他扶住琴酒的性器,亲吻着侧边,“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开始流水,简直就像是在哭一样。而且我是知道的,黑泽先生比起用这根肉棒,更喜欢用的……”

        “是这里吧?”

        后穴被手指侵入了。

        这样的感觉算不上生疏,但依旧有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错觉。狂热笑着的警察将手指毫无怜惜地插入柔软的后穴,皮革与手指的交界处摩擦着穴口带来刺痛。前后一起被攻击的感觉让琴酒颤抖,甚至就这样抖动着射了出来。

        白浊的液体落在警察艳丽的脸上,警察的右手继续探索着琴酒的体内,左手大拇指轻轻刮下脸上的浊液,然后舔进嘴里。琴酒看着他嫣红的舌尖拂过指尖,将白色的液体卷入口中的模样,不由又是小腹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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