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向天政,又羞得无处遁形。太正经了!
天政的眼神永远都那么冷静,像是在认真汇报着某些事,而自己就像骚货一样,光着身子勾引他。
巨大的反差感与羞耻感充斥着脑海,身体因为想法更加敏感,不自觉地夹得更紧,叫声夹带着几分媚意。
想法和身体完全是两回事呢,天政感受到肉棒被吸得更紧,沾满了口水的手指去摁压揉搓乳头,在乳头处轻轻打圈,痒得萨卡斯基不住闪躲,又因为被用力地扯起不断向前送。插进的肉棒却改了律动方式,开始用龟头向上挤,磨着敏感的软肉横冲前进。
“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天政......啊啊啊......别这样......啊啊~别这样顶啊啊啊——”
明明进去顺滑又舒适,天政却用龟头顶着层层叠叠的肉壁进去,水润的穴道变得狭窄起来,尤其是顶到敏感的地方时,一种冲破的挤压感刺激得酸麻又有点微痛,萨卡斯基难受地扭了扭屁股,想要改变这种情况,天政却摁着他的腿,惩罚式的故意在软肉处研磨:“不要乱动!”
“啊~啊~啊啊啊~不要......嗯......天政......啊......啊........不要啊啊啊~~”
巨大的快感袭来,萨卡斯基仰着头,身体僵硬了一下,前端的性器射出大股精液,喷在天政的衬衫上,后穴也喷射出一股热潮,流出肉穴,在桌子上留下一滩水洼。
天政不等他休息,就继续动了起来,不同于前面的迅速,速度慢了下来,却带着几分大开大合,大腿被天政捏的通红,乳头因为刚才的拉,泛起了可怜的红肿,带着点色情的意味。比刚才更大力道、更酸麻的感觉不断刺激着还处于高潮中的身体,萨卡斯基的叫声都染上了哭腔,不久后又到达一次高潮,前端喷射出的精液显得更加热情了。
天政的嘴却不肯闲着,像是咨询一样问着:“这里舒服吗?还是前列腺更舒服?这样弄元帅的身体都在发抖呢,很喜欢吗?还是因为有了上一次高潮的叠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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