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要说被插入啊!
还没等库赞压下奇怪的念头,就已经感受到腰部被撑起,臀部被抬起来,有两只手扒开臀瓣,紧闭的穴口被缓缓打开,露出一点褐色外皮包裹住的粉肉,像花瓣一样娇嫩。微凉的空气吹进小小的缝隙,引来一阵轻颤,然后库赞感受到自己的后穴,开始发热了。
库赞有些呆愣,随后又脸红了,开始元素化:“别看!”
无力的绵冰覆盖住穴肉,罗宾不疾不徐地施展能力,两只细手攀附在乳晕上轻轻打转,又痒又酥麻的感觉迫使库赞的元素化变得无力,还原了原本的穴肉。
罗宾伸出一根手指,缓缓插入花蕊深处。
异物的入侵让穴肉如临大敌,尤其是在主人的受益下,后穴软肉绞紧纤细的手指,像是排斥一样,身体泛起了一层粉红。
为什么是他被操啊!而且,是被本人的手指,不是能力......想到这里,库赞居然莫名的兴奋,连异物入侵的不适都变得奇怪起来。
在热得发烫的软肉里面,罗宾的手指显得格外冰凉,因为在冒险途中的考古活动,指腹带着薄茧,摁压着收紧的软肉:“我以为您的里面也是冰凉的呢,是太躁动的原因吗?”
库赞不可控地发出了几声呜咽,手指才刚刚进入一根指节,身体几乎升温一个度,皮肤肉眼可见的粉红,怕热的他遵循本能地靠近罗宾的身体,获取丝丝舒适的凉意。
罗宾只觉得这份灼热要烧到自己了,眼前的人简直像只雏鸟一样,她很想粗暴地插进去,看到他舒服到哭泣的样子,可后穴还没有扩张好,只能不断忍耐着。一只手慢慢地做着扩张,另一只手则是寻找着库赞的敏感点,从肉棒根部到头部,从下体到小腹,再到胸膛,最后到达被爱抚挺立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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