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一忍,萨卡斯基,这是正常现象。”泽法低声安慰着萨卡斯基。

        他看着萨卡斯基贴上来,像是寻求帮助的孩子一样,眼睛红红的。但是裸露的胸膛分泌出汗珠,顺着身体滑落,在如樱桃般挺立的乳头会额外堆积几滴,然后不甘情愿地被挤下去,带了几分色情的味道。

        色情?他为什么要用色情来形容学生?

        泽法有些心乱,可萨卡斯基已经贴到了自己的胸口,大声喘息着,呼出的热气打在泽法的喉结处,又像只小狗一样往自己衬衫里的胸口钻,一遍又一遍地叫着“老师”。

        泽法的呼吸乱了,他还在保持着最后的理智,他伸出宽厚的大掌挡住萨卡斯基的脸,推开萨卡斯基,企图通过这种方式消除自己的杂念,心里不停默念着“他是自己的学生”“他是自己的学生”......

        萨卡斯基伸出舌头,舔了舔老师的手掌。

        去他妈的学生!

        泽法拉过萨卡斯基,捧着他的脸:“萨卡斯基,想舒服点吗?”

        萨卡斯基点了点头。

        泽法解开自己白色的衬衫,饱满的肌肉显示在昏暗的灯光下,他抱起萨卡斯基,把肌肤紧紧贴在一起,萨卡斯基得到了凉意,更不愿意离开泽法,反而把脸埋到泽法的颈窝,贪婪地吸取着凉爽。

        泽法单手抱着萨卡斯基,另一只手却握着萨卡斯基的裤子往下拉,道貌岸然的老师刚才明明还在阻止学生,现在却声音沙哑地诱惑着:“热的话,就全部脱掉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