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顺着阴茎到卵蛋部分,用力揉搓着。
库赞从凳子上站起来,绕到萨卡斯基身后,从波鲁萨利诺带来的袋子里找到一支马克笔,于是恶趣味地走到萨卡斯基身边,在萨卡斯基的屁股上写下“骚货”二字。
马克笔画在皮肤上的痒意让萨卡斯基不由得动了一下,库赞一巴掌打在可怜的屁股上:“别乱动啊喂!”
写完后,把笔丢在一边。扶着阴茎插进了还在吐着精液的后穴,慢慢抽插着。
温暖的阴茎进入后穴,萨卡斯基坐在波鲁萨利诺的腿上,发出了舒服的低吟。库赞不动声色地把阴茎元素化。
刚才还是温暖的阴茎,转眼就成了冰凉的异物,萨卡斯基叫声忽然尖锐,扶着波鲁萨利诺的肩膀想要离开阴茎,却被库赞带回来九浅一深地抽插着,萨卡斯基只能握住波鲁萨利诺的胳膊,被迫承受着不带温度的操干。
冰被温热的后穴融化,又会凝结成原样,萨卡斯基觉得连自己的后穴都冰冷了,然而库赞也在不停地刺激着他的羞耻心,明明波鲁萨利诺在面前,还是不停地讲述着后穴的情况,还带上了“荡妇”“母狗”之类的字眼。
波鲁萨利诺心里别提多美了,认识那么多年,终于轮到他当攻了。他亲吻萨卡斯基眼角的泪花,一只手抚慰着萨卡斯基的下身。
直到库赞速度越来越快,最后把冰凉的精液射进冰的有些麻疼的肠壁里。萨卡斯基倒在了波鲁萨利诺的怀里,不断喘息着,看起来是不能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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