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给萨卡斯基用的啊,”波鲁萨利诺似笑非笑地看着趴在地上撅着屁股的元帅,心里十分生气,“那些都用在老夫身上了,真的好过分呢!”
库赞退出手,波鲁萨利诺把酒瓶口插进扩张好的菊穴里,把醇香的酒液咕咚咕咚倒进了萨卡斯基的肛门里。
冰凉的酒液刺入湿热的肠壁,萨卡斯基惊叫一声,下意识弹起身体准备躲开,却被库赞摁住腰部,死死压在地上,任由波鲁萨利诺倒了大半瓶酒进去,然后把酒塞插进萨卡斯基的菊穴中。
帽子掉下来,萨卡斯基狼狈地咬着唇,不让自己呜咽出声,额头上已经冒出细密的汗珠,波鲁萨利诺回到萨卡斯基面前,强行钳制住萨卡斯基的下颚,把剩下半瓶雪莉酒灌了进去。
波鲁萨利诺的手法过于粗暴,散着酒香的液体争先恐后地进入萨卡斯基的食道,萨卡斯基呛得咳嗽起来,剩下的雪莉酒有一半从萨卡斯基嘴边流出,滴在地上。
而波鲁萨利诺本人则是挑衅岔着张开双腿,把裙子底下的风光展示给他看。
萨卡斯基看到,顿时双眼赤红。只见波鲁萨利诺双腿大张,穿着丁字裤,赤裸裸的性器被一根破黑绳包裹着,鲜红的菊穴一合一张,好像在把那里的黑绳吃掉。
萨卡斯基现在只觉得下体涨得生疼,粗大的性器直挺挺地硬着,前面是血脉喷张的春光,后面又有冰凉的手不停拍打着屁股,肚子又因为灌肠咕噜噜地响着,肛门里肠壁被开始热烈起来的雪莉酒烧的酸软发烫,但是身体却诚实地舒服起来,身体轻微发抖,耳根通红,脚趾微微蜷缩,不自觉地将腿分开,发出求操的信号。
“嘶……”库赞看到这样,忍不住捏了萨卡斯基屁股两下,拉开自己的裤链,露出骄傲的性器,然后拔掉萨卡斯基菊穴的酒塞,扶着性器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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