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过身来,一下藤条落在了前面软下的性器上。

        波鲁萨利诺控制不住得叫出声,性器上的疼痛让他大脑一片空白,疼痛感彻底盖过了爽感,不受控制地尿了出来。

        而萨卡斯基的藤条仍旧落下,毫不怜香惜玉,落在大腿内侧,性器上,小腹上,屁股坐在床上的疼痛也让他难以忍受,他躲都躲不了。

        排泄的羞耻感和疼痛感让波鲁萨利诺眼角红了起来,心底升起来一丝委屈,就算是放走了草帽小子,也不至于打的这么狠吧,他都一把年纪了。他不再说话,而是倔强地咬紧牙关,抑制自己的痛呼。

        萨卡斯基简直要气笑了,明明是他不对,反而他生气了,萨卡斯基冷笑:“看来是老夫平时太惯着你了!”

        说完,藤条落在波鲁萨利诺大腿上,彻底断开来。

        话虽这么说,还是心软了些,把他翻回去,摆好跪趴的姿势,拿起一根圆竹棒,朝屁股上打,好歹屁股肉多一点。

        波鲁萨利诺觉得恋人简直是故意的,臀部已经伤痕累累了,圆竹棒抽打在屁股上越来越疼,跪趴的姿势他双腿还在岔开,会打在自己的臀缝上,娇嫩的后穴也抽疼起来。

        一个又一个工具落下,直到傍晚夕阳照进窗户,萨卡斯基才拿出最后的钢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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