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搅人清梦者的福,博士只觉情欲还未完全褪去,腿心更是湿着,此时倒省去了麻烦,她按着身下人微微起伏的腰腹,掌下的身体显然早被勾起情热,腿间贴身的柔软布料撑起一个可观的轮廓,头部附近已经被分泌出的体液浸透,半透出些皮肉的颜色,于是她伸手勾出边缘,湿透的布料被拉扯脱离皮肤,扯断了缕银丝,颜色干净的性器迫不及待地硬挺着弹了出来,因为暴露在空气里仿佛微微颤动,吐着透明的腺液,好不可怜。博士伸手将那柱身拢入手心,指腹灵活地在性器柱身游弋抚弄,细弱而白皙的手指圈起环住面前的柱身,用指根握笔磨出的薄茧上下滑动,刺激着性器更精神了。

        左乐被博士亵玩似得抚弄,稀薄的理智已然岌岌可危,眼前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很陌生,却也能依靠本能后知后觉出点羞耻,只有紧咬着嘴唇闷着自己。女人细长的指尖滑过顶端的孔洞,他控制不住地喘息出声,又飞快抬手捂住自己的嘴,一时慌张得竟闭上了眼。

        除却身体的清洁,颜色干净的性器甚至极少被自己的主人触碰,在性事上格外青涩的少年那经得住如此的摩挲取悦,圆润的顶端缓缓渗出透明的腺液,身体也难耐地紧绷起来,格外诚实地微微挺腰,将自己身下那根往博士手心里蹭。

        “又不是不许你出声,咬着嘴唇作甚?”

        博士见状突然笑出了声,她微微俯下身,伸出只手戳了戳左乐盖在嘴上的手背,又顺着摸上了少年指根那颗撩人的黑痣。

        “怎么,这时候想起羞啦……进人房间扰人清梦的时候怎的没见你羞啊?”

        覆在嘴上的手被博士轻巧地掰开抓在手里,又变为十指相扣的模样,轻轻抽动间握笔的薄茧与练刀的厚茧摩挲着,缓缓生出些撩人的痒。

        这边捏着十指相扣,终于让突然羞起来的小孩免于被自己闷过去的事故,博士余一只手勾过几缕腺液,在柱身上胡乱涂抹几下权当作润滑过了,撑着左乐的手起身,扶着那根缓慢向下沉腰。

        龟头缓缓没入穴口,得益于少年那修长的指,准备勉强算得上充分,紧绷的肉壁裹吸着入侵的性器,竟然缓慢进到了一个相当客观的深度。博士整个人都颤抖着绷紧身体,沉腰咬着嘴唇又吃进去一些,摩擦稍显滞涩起来,穴肉剧烈地痉挛又绷紧,勉力挤压推拒着入侵者,受到刺激的内腔又哆嗦着吐出更多热液,又好像要贪婪地将它吞吃进更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