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收敛一点,他娇气。”
玛恩纳听到博士憋在喉咙里的呼痛声抬头,短暂停下了对花穴的折磨,唇口被舌搅弄得红肿着外翻,与男人的嘴唇一般湿润。看向托兰的鎏金色的眼睛里带着些微的不赞同,面上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只是到底也被博士牵动了情欲,熏染上一层浅淡的红。
“老爷脾气倒会耐下性子伺候人了……嘶!轻点,……别拿牙磕我,……还有力气发脾气,看来是咱的骑士老爷还不够努力啊。”
博士被托兰作弄,噎得可怜兮兮地眨着眼睛抬眼,试图用眼神表达是你太用力了我好难受,后脑的头发还被扯得发痛,扬起的卷翘睫毛一颤,被堵着嘴就开始呜咽着掉眼泪。
“只是对医生解释很麻烦。”
天马的眉心微微蹙了起来。
“……好吧,对不起,把你弄痛了,我轻点好不好?”
托兰被这一哭弄得硬不下心了,他摸摸博士的脸把眼角的泪痕蹭走,又去摸摸被扯痛的后脑勺,声音软下来去哄。
回应他的是软绵绵的吮吸和鼻音。
性器还是试探着深入了柔韧的咽喉,抽送却在发泄欲望中多了许多小心与克制,享受着乖顺又有些生涩的挤压带来的快感,托兰突然发现博士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劲,异样又急促的痉挛却阻断了他接下来的思绪,他有些失控地在销魂蚀骨的压榨里挺腰深顶几下,射在了博士的口中。榨取到精液的喉咙颤抖着收缩,似乎是不满足一般贪婪地吮吸,托兰低声粗喘着抓住博士后脑的头发将他拉开,稍显聒噪的人此刻却安静得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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