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到托兰编造出合理的回答,浴室里的淋浴声就停了,高大的库兰塔推门而出,往日里有些泛灰的金发湿淋淋的,在灯光下反射出金属一样的光泽,旧伤和胸口都被热水烫得隐隐泛红,皮肤上挂着细碎的水珠顺着腰腹的肌肉线条滑落,隐没进松松系在胯上的浴巾,他侧着头,正用毛巾擦拭发尾滴在肩膀上的水,却在发现室内的第三人时怔愣在原地,半湿的绒耳忽扇了几下,抖水抖出了一种茫然。
玛恩纳:“?”
“喏,你的老朋友来找你了。”
博士后退两步,让开两人之间的空间一屁股坐在床边,翘起腿好整以暇得打量着同时僵住的两人,又在玛恩纳湿淋淋的胸腹上多停留了几秒。
“怎么,是要做不方便我在的事,那我走?”
见两人沉默以对,博士翘起嘴角笑得促狭,他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坐姿,小腿随着掂了两下,莹白的脚尖在空气里晃晃,歪头看向托兰笑着问。
玛恩纳十分清楚博士露出那种笑容时会发生的事,于是他也看向托兰。
玛恩纳你泡你新上司?
没有。
那他大半夜在你屋里四舍五入没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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