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阶下只有几次呼吸的路程,再次四目相对时,送葬人又见到了那双宁静柔和的双眼,怀中人变回了他熟悉的青年。
“费德里科。”
青年被轻轻放在深色的圣餐台上,他略略放松了环着金发天使脖颈的双臂,用鼻尖蹭着男人高挺的鼻梁,语气亲昵地喊他的名字,赤裸的苍白皮肤被肩上深红的绶带衬得几近透明。
“博士,我现在是在做梦。”
听送葬人态度认真地回应了这样一句,博士笑弯了眼睛抬手,张开五指插进他脑后的头发里温柔地摩挲着他的发丝,又去揉弄耳根的软骨,绯红在白净耳廓上晕开。被揉捏的人神色没发生什么变化,手掌却沿着博士清瘦的身体向下,又在腰侧曲线收紧的位置意味危险地停住。男人的体温更灼热了几分,博士却不慌不忙地收手,轻轻使力撑着男人的胸膛,顺着拉链的走向下滑到小腹上方,坠着铳械枪弹的腰带应声而开。
“现实如何,梦又如何?这不重要,费德里科。”
“你大可再放肆些。”
男人舌尖的色泽不像嘴唇和发色浅淡,软红舔舐绵软又苍白的乳肉,吮吻到皮肉单薄的腰侧,在新添的齿印上又吮出层叠的淤红,又伸手将博士轻推按在餐台上,低头轻轻嗜咬小腹上方肚脐凹陷出的沟痕。博士无法控制地颤栗,哑着嗓子喘息出炙热的气音。唇舌落在青年身上力道愈加放肆,以成年人的气力轻松地吮咬出暧昧的淤痕,片片艳红烙似得印在苍白的皮肉上。
博士哑声低喘着,主动地打开双腿,把小腿圈在送葬人的腰间收拢,把臀部和腰胯间的距离拉得更亲密,于是被邀请者俯身伸出两指,在身下人腿间的私密处抚弄,又试探性地深入。因为亲吻和爱抚花唇口已然泛起水色,甬道顺从,热情地含住骨节分明的长指,又被随后探入的其他手指破开,只能加倍柔顺地吮吸。指根带着手套的布料没入花穴,手腕试探性地抽出又顶入,博士顺势将额头靠在送葬人肩膀上,随着手指的一进一出克制地喘息着,腰肢随着他手上的节奏不自觉向上挺动,颈窝里也渐渐泛起湿意,分不清是呼吸的水汽还是难耐的情欲。
战术手套是结实的防割布料,软嫩的穴口被深色的边缘磨得轻微红肿,痛楚夹杂着欢愉,弄得博士浑身无力地轻咬送葬人颈侧的皮肤,哑着嗓子吐息一样,软声求他摘掉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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