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肖晨去掉了伪装：“我叫肖晨！”
“肖晨！”
裘原怔了一下，放下了手中的匕首：“我认得你，调查过你的资料，你终于来了，我等得还不算太久。”
“你知道我要来？”
肖晨笑道。
“自然，小还丹这件事儿闹得那么大，你不可能不出面的。而我想要复仇，我们之间的仇人又是同样的人，我们完全有合作的空间！”
裘原此时早已经没有了之前那胆小懦弱的样子，相反，他充满了睿智和冷静。
“我不想跟你合作。”
肖晨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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