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撤了对晨禾集团的投资?”
滕子京坐了下来,看都不看仇天仁一眼,只是冷冷说道:“你知不知道晨禾集团的老板肖晨是我什么人?
他是我兄弟,是我恩人。”
“啊!”
仇天仁听到这话,更是吓傻了。
他怎么能想到,肖晨跟滕子京还有这层关系。
“咕!”
他吞下了一口唾沫,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肖老板,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
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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