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气息？”
姜独和不老天尊一愣，原来的黑色河流只是平静的流淌，现在被激发出这种特殊的气息，姜独也曾经见过混沌，可是当初见到的混沌，和现在的气息明显存在着很大的不同。
现在这黑色河流所绽放的气息，蕴含着一种无比混乱分解的感觉，似乎任何存在进入其中，都会被分化为最为原始的粒子。
界灵深吸了一口气。
“是和我同源的气息，只不过比我高级无数倍，我能够感觉到，在那河流的深处，存在着一种可以称之为疯狂的力量，怎么会这么多？”
越是观察，界灵就越是震撼，甚至不受控制的长大了小嘴。
“你能吸收？”
姜独直接问道。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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