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渊剑之上,黑红色的光芒游动,电光火石之间,砍向了虚兽的脖子。

        “噗嗤!”

        一颗大好的头颅,被镇渊剑砍下。

        虚兽也是狂暴,即便是没有了头颅,爪子用力,还是要把姜独的身体撕碎。

        可是,半个小时前的姜独,和现在的姜独,压根就不是一个概念。

        姜独的肌肉散发着一股金色的光泽,在近两千五百恐怖真力的撕扯之下,尽管血肉开始裂开,可是虚兽却做不到那种瞬间撕裂的地步。

        姜独,在虚兽疯狂撕杀自己的时候,只需要做的是,挥剑!

        一剑接着一剑,砍哪哪断。

        一柄剑锋利到了极致,砍掉之后就很难的愈合,或者说失去了愈合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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