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我，我杀你，或者是同归于尽。
在短时间之内，两人的意志力都产生了大量的毁灭。
这是一种正面比拼意志力的行为，双方的的意志力都在这种状态之下飞快的消融。
在这片虚空之中，感受不到时间的流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光芒开始重新汇聚交织。
暗淡的光，勉强形成了姜独的模样，姜独的眼神之中甚至都露出了一抹茫然。
在这段时间，他死了很多次，意志力被磨灭，以至于记忆在大幅度的消失。
姜独如此，梦千秋同样也不好受，他也再次凝聚出了身影。
两败俱伤，但是看起来，似乎是梦千秋更胜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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