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向了长发尽头。
一张血肉模糊的脸,在电梯顶部倒挂着,脖子扭曲成一种夸张的地步,她的脸,就仿佛是被剥皮刀给剥掉了一般,只有血肉,没有脸皮。
殷红的鲜血,正在通过她的脸庞,融入她的头发。
姜独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消失。
原来,就这啊!
他还以为多吓人呢,说句实在话,姜独受伤严重的时候,照一下镜子,都比这恐怖数十倍都不止。
“好害怕,好恐怖,不要杀我!”
姜独猛然发出了一声大叫。
他脸色惊恐,身体就仿佛不受控制一般向着后边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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