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似乎有无数的锯条,狠狠地锯在姜独的灵魂之上。
疼吗?
好疼!
这是这种疼痛,对于一般人来说,刹那之间就足以让一个人崩溃。
但是对于姜独来说……也就仅仅是有那么一点意思。
姜独想要配合的发出惨叫,可是,拥有大师级演技的姜独,这时候似乎都表演不出来之前那两个人歇斯底里的惨叫。
干脆,姜独选择了另外一种方法。
“就这?”
不过是两个字,但是对于白袍人来说,刺激性却是非常的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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