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房间里和假阳具相处了已经又一天一夜,这东西还是自己的食物来源,他和它产生了一点微妙的亲近感,再加上确认了这个房间没有监控,最开始紧张羞耻的心态一点点放平了。

        赤井秀一自小各方面就是要做到最优秀的那个,羞耻心褪去后好胜心占了上风,他开始按着墙上的指南认真练习起来,对着假阳具手口并用、又吸又舔。因为不熟练,每吸一会儿就要停下来按指示调整位置和力度,好在假阳具是个很配合的搭档,对他的每一个刺激都反馈及时,让他能很快掌握方位和力度。

        如此这般自学+实操练习,他很快就对假阳具的各处敏感点的位置,分别应该用什么动作和力度去触碰都了然于心,动作也逐渐从生涩转向熟练,只是偶尔不小心动作过大,被龟头戳到喉咙,不得不停下来干呕或咳嗽两声。

        他的嘴唇由于吮吸太久,已经变得红艳艳的,又湿又亮,眼角也带着呛咳出的泪花,只是他自己看不见,也不在意,反正也没有监控不是吗?他就这样自欺欺人地自我麻痹着,用心地伺候一个从墙上伸出来的鸡巴的样子看起来色情又荒诞。

        直到嘴角已经被撑到麻木了,他的“练习搭档”才终于在他嘴里释放,这次营养剂的冲击力比上两次都强,一股一股地射在他喉咙里。猝不及防之下赤井秀一本能地要撤开头去咳嗽,又想到这一口是多么得来之不易,靠着自己在FBI训练出的强大意志力忍过了这份身体本能,把营养剂一滴不漏地吞进了胃里。饱腹的感觉太过美好,赤井秀一甚至满足地挤压着“输精管”的位置吸了好几口,确定这波射出的营养剂已经被自己榨得一滴不剩了,才撤到一边去涨红着脸咳喘。

        从那之后,赤井秀一每天都要至少给阳具口交两次,过上了吃饭/口交、锻炼、睡觉的日子,生活似乎平静了起来。他尽量不把这些和口交、口爆等性意义联想到一起,吃饭就只是吃饭而已,他这样说服着自己。但在一次情欲上头的手淫时,脑海中却情不自禁地描绘出了有人在给自己口交的性幻想,那些熟悉的技巧正是他自己每日在假阳具身上实践的。

        在手心释放过后,赤井秀一陷入了片刻的羞愧与自责,但自尊心很快被眼前的现实打破。他深知现在的平静不过是虚假的泡影,肥皂泡都不如的幻象,他如今身陷囹圄、任人宰割,不能放任自己沉浸在情绪当中,必须努力吃饱肚子,保存体力,才有可能应对不知何时会到来的组织的阴谋。

        因此,当饥饿感再一次传来时,他依然毫不犹豫地含住了流水的龟头。

        ***

        回忆被喉间加速的抽插打断,这根鸡巴的形状是如此的熟悉,伺候它的方法早已熟记于心,不需要思考唇舌腮喉都会本能地动作起来,照顾它的每一个敏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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