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两步路,泽北晃着鸡巴走,想捂又觉得没必要,不悟又特别尴尬。他的床铺了两层弹簧垫,很软,躺上去像躺上云端。泽北刚一落坐,就被宫城用力一把推倒。天地瞬间倾倒,两人的位置调换过来。被一把握住阴茎时泽北像摇杆玩具一样再次腾地坐起身:“良田.....”

        “别叫了,你叫魂呢。”

        宫城另一只手向后缕一把头发,用不耐烦的口吻作为掩饰——美梦成真固然好,但他必须得扳回一城。幼稚的胜负欲燃烧,但他可是运动员,想赢也是他的本能。

        见泽北挪着屁股躲开他的手,阴茎从掌心滑出去。宫城挑了挑眉:“你不要?”

        “......不是,我躺着看不见。”泽北轻咳一声,抽开枕头,垫到床头:“......我想看着你。”

        “....”

        宫城无比庆幸,自己的黑皮肤以至于脸红的不是那么明显。他跟着往上挪,在床里侧跪坐好。泽北乖乖闭了嘴,看着宫城重新握住自己的阴茎。

        热度烫手,尺寸惊人。怎么这么大啊,打激素了吧?皮肤那么白,这里颜色也干净。虎虎生威的,没摸两下又变得更大。

        这玩意跟他的好像不是一个品种......怎么像有独立性命,宫城都能摸到里面一突一突在剧烈的跳动。说是不在意尺寸,心情怎么怪怪的?难道他终究逃不过男人爱攀比的那一半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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