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要不要站起来走走?”

        “啊?”

        泽北咽下一大块牛肉。眼神飘忽,舌头打结:“就.....我怕你坐久了会累嘛,我饭量大吃得慢....”

        “....我坐着累什么?”

        泽北没太斟酌好措辞。语言组织不佳,眼皮垂回去,又嗦两大口意面,酱汁沾在嘴角:“没什么啊,我就是.....好吧你不难受就好.....”

        宫城被他搞得一头雾水,咕叽咕叽支支吾吾的,说什么呢?他盯着泽北好半晌,泽北却不再抬头。宫城眉心微蹙,轻挑半边,默不作声地在心里打起鼓——他本以为是错觉,看来,泽北最近的确是有些反常。

        心虚的人都容易草木皆兵。每个月,宫城总有那么几天极其担心秘密败露,比月经来得要准时得多。但他应该没露出过什么破绽吧?感情上,泽北要比他更为主动,任谁看都是对方粘着自己。卫生巾的话,他都有用塑料袋包好。塑料袋特地买得加厚型,以防万一,也多是在教学楼和食堂的厕所进行更换。如果是内衣......但在内衣到手以前,泽北就已然是这副德行了。偷偷瞥他,欲言又止,话里有话,模样简直比他更心虚。

        宫城没捋出头绪,不禁又猜测是泽北自己有什么事情张不开嘴.....但情感外露如他,能有什么张不开嘴的?实在与自己对他的了解不符。

        泽北在操场边旁若无人地脱掉衣服。宫城今天换不了球衣,作为秘密的防护罩,偏厚的布料把汗水全部闷在毛孔。高领口锁于颈下,还是时时提防着泽北防守时的俯视角。胸口多出的两块布存在感分外鲜明,背后标签刮着皮肤,这些统统都在分散着他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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