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件是他突然来了月经。另外一件,是他遇到了自己的性幻想对象——
甚至就坐在他旁边。
宫城的生理期一直不太稳定。有时一个月来一次、两次,有时三个月乃至半年都不来。万幸的是,考虑到旅途漫长,有备无患,他塞了一片卫生巾在缝有刺猬贴布的随身背包。摸摸屁股确认裙子是干的,摘下眼罩,站起身。一边低头将蹭到齐逼的裙尾往下拉一边说了声“借过”......然后,他就看到了泽北荣治酣睡的脸。
——说起对泽北荣治的感情,宫城是有一个可追溯的变化过程的。一开始,这四个字对他而言只是一个响亮的名字,一个最强的代名词。他和流川在篮球馆看着那张宣传海报感叹:原来日本第一高中生是长这样子。竖起食指,口唇微张,似乎一切都尽在他掌握。他们俩默契地想着:神气什么啊?马上打败你!一人给海报来了一拳。他说真想看看这家伙吃瘪的样子。接着,湘北和山王便在赛场上相遇。
海报上的一帧具象成一个真实的人。动态比静态更帅、更嚣张。宫城本能的,被那张清秀的脸和意气风发的身影夺去了双眼。趁着休息间隙,时刻注意着泽北的一举一动。
嘭嘭乱跳的心脏藏在剧烈运动的掩盖下,他没能及时意识到,这跳动的意义还包含着另一种。直到某次躺上床,伴着躁动的欲望将手一如既往探下去,突然想起泽北在防守自己时紧紧贴上来的身体——结实的胸膛,向上张开的手臂,向下盯住的眼。他甚至恍惚记得泽北左边肩膀上有一片小小的淤青,包括碰撞间摩擦的响动,将汗水抹在彼此皮肤的触感.....
宫城原本以为自己是只喜欢女生的。他唯一真心喜欢过的是彩子。奇怪的是,他对彩子没有过任何非分之想。总觉得光着屁股想到人家特别冒犯,一想到就阳痿,就淫水干涸,就恨不得朝空气磕两个响头。但在全国大赛之后,他却对泽北荣治循循展开了长达两个月的想入非非。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的状况下和泽北再次相遇——带着假发,穿着裙子,裙子里的逼还在流血。由于过度震惊,他站在那足足愣了五秒。好死不死,飞机在这时突然产生了颠簸。
宫城一个踉跄,上半身一折,直接栽到泽北身上。惊慌间扑腾着踩了他一脚也顾不得道歉,连滚带爬地冲进几步之遥的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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