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世隐仿若从春梦中惊醒,惊讶地微微张开了嘴,瞧着宝贝徒弟这表情,自己似乎是骗过头了…

        还不等明世隐开口,情绪不稳的弈星已下了手——整根玉势插到了底!

        明世隐几乎是一下就弹了起来,一条腿还挂在徒弟肩上,颤抖的身子却努力直起,试图逃离这个地方。

        "星儿…好痛…太深了…"这是比手指粗了多少…真的好痛…

        玉势是自己精挑细选过的,尺寸不大不小,正适合唬人,可还是在这个时候险些去了自己半条命。

        "痛吗?您不应该早就被肏开了吗?这才哪到哪呀。"

        弈星怒气未消,装作没看到明世隐眼角挂着的泪,依旧用掌心抵着玉势根部的玉托,任由这一整根淫具被师父的穴绞着。可他也舍不得师父疼痛劳累,于是把人的腿放平,欺身压了下来。

        一身打湿的白袍早已凌乱不堪,遮不住明世隐的身体,艳色的乳头裸露在空气中,战栗地挺着,被唇舌一口叼去也是正常。

        明世隐抬起手臂咬住,才不至于发出叫声,刚才引诱徒弟的时候叫的有多放荡,真被徒弟亵玩的时候就有多羞耻。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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