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开口想要询问时,鼻息间就只泄出自己压抑的喘息,耳边除了被无限放大的明世隐的黏腻呻吟,什么也听不见了。
他不想...至少现在还不想,被师父识破自己的欲望。
明世隐带着仅存的一丝理智在情欲中挣扎,见弈星竟真低下头不敢再看自己,便咬牙用尽力气伸直了双腿,将穿着雪白中袜的双脚搭在了弈星盘坐的膝盖上,泛着粉的手指颤抖着伸向腰间,忍着羞耻将濡湿的亵裤也褪到了膝盖处。
他现在实在是太敏感了,肉棒被布料摩擦的轻微快感都能让他浑身战栗,马眼分泌的粘液扯出了一条银丝,挂在半褪不褪的裤子上。
他将手裹在自己湿滑黏腻的肉棒上,颤抖着感受冰凉手掌带来的刺激,紧闭双眼缓缓撸动起来。
"哈啊..."
弈星听到空气中水声喘息声一并作响,耳垂都给听红了,属于少年人的下身愈发坚硬如铁。他一边深呼吸一边默背棋谱,尝试着让自己的头脑与身体都冷静下来。
可偏明世隐不肯放过他,他一只脚的脚趾隔着中袜揪住了弈星的裤子,随着水声的响动频率不停地拉扯着,另一只脚又像使不出全力似的,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总是蹭到他的胯下,不断摩挲着。
弈星咬紧牙关,眼白爬满了血丝,他恨不得现在立马过来个人把自己杀掉,也好过在这里听不能出手的对象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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