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星停下了动作,摆出平日里向师父讨要指点的迷茫表情,脸上就是六个字:我不会,你教我。
明世隐没办法,他整个脑袋都要转不动了,只能一手抓着弈星有力的小臂,与他保持安全距离,确定弈星不会再拿那根东西直接捅他屁股之后,就将手指伸入自己口中不停翻搅,拔出时扯出一根亮晶晶的银丝。
弈星松了手,坐在他对面,那玉势便骨碌碌滚到二人脚边,陷在干燥的地毯上,这东西做工质量倒是上乘,丝毫没被摔坏。
明世隐紧紧闭上了眼睛,想着既然要做,不如做个大的——他直接抬起屁股坐在了案上,敞开大腿,光明正大地向坐在对面的徒弟展示自己水光淋漓的下体,随后他把手绕到身后,顺着腰窝一路向下摸到了后穴。他深吸一口气,就着唾液的润滑捅了一指进去。
"啊..."
明世隐抬起另一只手捂住了嘴,免得更多羞人的声音泄出来,在徒弟面前做这丢人事儿,他已经臊得脸都要烧起来了。忍着后穴吞入异物的不适感,他咬牙又加了一根手指。
在春药的加持下,轻易就能吃进手指的后穴逐渐变得空虚瘙痒了起来,好像...好像在渴望什么粗大的东西...进来捅一捅。
弈星这会子简直是看呆了,他平日里端庄得体的师父,此刻下半身一丝不挂,挺立着的肉棒将白色的袍子下摆支出一个小帐篷,不停地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把布料浸成了灰色,艳红的后穴褶皱被撑开,括约肌的肉环扩圆了裸露在空气中,一边吞吃着他自己的两根手指,一边时不时地瑟缩一下,连带着明世隐的屁股一起抖动。
弈星死死盯着裸露在粉嫩穴口外面的指根,嗓子渴得直冒烟,他的大脑好像已经停止运转了,只知道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用目光把明世隐全身摸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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