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知道,明世隐为何会保存着这种腌臜玩意儿?还叫他拿过去?是要用在明世隐身上吗?
联想到刚刚明世隐口中所说的"仰慕之人",弈星米白色的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心中怒火也蹿了上来。
——原来师父能接受男人,师父竟然能接受男人!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看看我…
弈星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嫉妒、不甘与哀怨纷纷袭来,在他脑子里缠出一团乱麻,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炸开了。
"咚——!"
重物落地的声音将弈星拉回了现实,他现在心里乱的很,却又怕"那个"状态的明世隐闹出什么岔子,于是调整好表情搂紧盒子就冲出了卧房。
他跑得很急,身子刚擦过屏风的边,就措不及防将明世隐半裸着的景色收入眼中。
方才就一直低着头没敢去仔细观察,此刻只瞥了一眼,他便知道自己收不住了。
他的师父侧卧在地板上,被酒水打湿的上衣紧贴着胸腹上的皮肉,整个人粉的像是从西域葡萄美酒中打捞起来的一般。因为今日穿得薄,还隐约透出两点朱红。下半身裤子褪到一半,露出半截微微抖动的雪白滑腻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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