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什么都是他教的。放屁,他可没教过那小子囚禁自己的亲哥。
想起他干的一些混球事,尼布甲尼撒脸一黑,他也没教过那个。
进入树林,有树的遮挡总比暴露在原野上强。
伊塔库亚的脚步明显加快,七拐八绕矮身钻进一个树洞。一路上耳边都是喘息声和心跳声,以防他被冻死伊塔库亚抱得比带走尼布甲尼撒时紧得躲。活人得温度让他心安一些,荒芜的夜间出了风声什么也没有。
除了近在咫尺的人体哪里都是冷的。
早年的时候尼布甲尼撒肯定冻得打颤也躲远,跟赫莱尔呆着的时间里他似乎也变奇怪了。
还是靠在绑架者的身上,贪婪地汲取温度。
脸埋在胸膛处,披风裹着自己单薄的身躯。
伊塔库亚有些不知所措,这还是第一次有别人和自己靠的那么近。除了妈妈他并没有其他什么亲近的人,现在这个罪魁祸首在自己怀里,自己还不能动手。他还有用,不能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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