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吻过的面颊微微发烫,难以言喻的麻痒从脊椎升起,扩散到全身的每一寸神经,一华全身都软了下来,想要偏头躲开这人啃咬般的吻,下颚却被牢牢钳制。
手心擂鼓般的心跳震感,和男人胸口饱满紧绷的肌肉触感一下下地传来,一华头脑发晕,想要收拢颤抖的指尖,却被宫侑抓住,十指交叉,亲昵地握在一起。
酸软的身体不受控制,她泄出轻细的呻吟,动作开始有些抗拒。
宫侑停住,英挺的眉蹙起,将自己从一华的身上撕开。压抑住涌动的躁动心绪,目光落在一华泛红的脸上,与她对视,声音嘶哑:“如果不喜欢,下次要说出来。”
他的指尖从女人纤细脆弱的脖颈上滑到轻颤的唇,在温软的唇瓣上轻轻抚弄,像得手的猎人对待已经纳入囊中的无知猎物,一反平时的狡诈恶劣,显得温柔而颇富耐心。
“反正,我们还有很长时间。”
一华眨眨眼,含住他的指尖。
“!”宫侑的指尖被湿热的口腔裹住,女人柔软的舌头好奇地扫过……向来稳定的手指无法控制地轻抖起来。
火山爆发时喷薄的岩浆足够将周围的土地变成死地,曾经统治这片大陆的恐龙也许灭绝于彗星撞击地球——毁灭与新生也许总是发生在最平常不过的一天。
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碎裂,宫侑突然回忆起自己过往的二十多年人生,无数次奔跑跳跃在灯光明亮宽敞的球场,耳边响起来自观众席的尖叫呐喊,恰到好处的传球——像指尖对排球的深情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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