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如是想着,却在狗卷棘即将高潮射精的那一瞬间,以自己的指腹堵住了手中那根小巧肉棒的玲口。

        “呃啊——”

        顿时,原本娇软的声音变成了痛苦的呻吟,太宰治清楚地看到自己怀中之人额头上的冷汗一瞬间便流了下来。

        “放、放开——”

        仍旧是咒言师习惯了的命令式语调,可拖着哭腔的声音和浑身发红颤抖的表现却又让这句命令没有丝毫应有的作用。

        “不可以哦!棘君持续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如果每次都是这样,长此以往可是会早泄的!我这可是在为了棘君的身体考虑。”

        太宰治以恶趣味极了的语调说着看似一本正经的话语,堵在玲口处的手指轻轻碾动,激得狗卷棘浑身哆嗦个不停,更多的汗水从额头上流淌下来。

        “不,让我、让我尿——”

        未曾接触过任何性爱知识的狗卷棘情急之下甚至连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自己的感受都没有,那种即将溢出身体的感觉让他下意识地想到了尿尿,便只是这般开口命令——亦或者是央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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