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帮我……呃……”
身为咒言师的特性让狗卷棘在“说人话”时更加习惯使用命令式的语气,但此时此刻,那命令式的话语却如同哀哀请求一般带着哭腔,两相对比之下形成强烈的反差,更显得色气至极。
泪水簌簌而落,沿着脸颊滑落下去,却又消失在围巾的层层包裹之下。
“棘君说什么?我没有听清呢!”
狗卷棘的声音本就不大,在围巾的阻隔之下也就更加含混不清,这让太宰治分明是故意捉弄的反问在这般场景中却也并不显得突兀。
“我……”
情急之下,狗卷棘直接一手扯下了自己脖颈间的围巾,将带有咒言师符文的下半张脸完全暴露出来。
“帮帮我……呃恩!”
话音未落之时,太宰治的手早已经向下探去,包裹着狗卷棘的手,一同握住了狗卷棘那根挺在半空中硬得发疼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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