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又冲撞了几十下,伴随着太宰治的叫喊声,家入硝子只觉得自己的“阴茎”好似一下子戳破了什么薄薄的、软乎乎轻飘飘的肉膜一般,刹那间便被含进了一处更加见不得的去处。
肉柱的顶端被紧致轻软的肉膜刹那间完全包裹了起来,完完全全不留一丝缝隙。和此前生殖道中层层叠叠拥挤着的媚肉不同,生殖腔的内壁是一片平滑,细嫩得好似透明水母的皮肤,在进入的一瞬间便紧贴于外来的肉柱之上,刹那间来袭的电流从肉柱直窜到头顶,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发麻发颤。
家入硝子毫不怀疑,如果她当真具有射精的能力的话,那么只消在进入到太宰治的生殖腔的那一瞬间,她便绝对已经彻底缴械了。
当然,事实上,从另一种角度上来说,她也确实已经被缴械——她潮吹了。
活了二十八年,家入硝子怎么也没有想到过,她的生平第一次潮吹却竟然不是因为被进入,甚至就连她自己的阴道自始至终都没有被使用过,却就这样潮吹了出来。
那似是并不逊于太宰治的湿热水流,刹那间涌出身体,就在自己的“阴茎”被太宰治含进生殖腔的那一刻。
“呃嗯——生殖腔,生殖腔被顶得好爽、唔——”
太宰治双眼迷蒙地叫着,全然忽略了此刻正在摇晃着屁股动作吞吐的那个人根本就是他自己。
潮吹的快感让家入硝子一阵恍惚,耳畔回荡着的是太宰治骚淫叫喊的声音。在这一刻,家入硝子忽而便心生了某种巨大的渴望,对于一位雌子的、对于太宰治的占有和被占有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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