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个医生。诚然她的地位无比重要,但她的身份却注定了她永远只能是一个停留于后方的旁观者。任凭咒术界如何风起云涌,而她却甚至没有亲身参与的资格。

        她只能默默地看着并接受这一切,一如十八岁那年她另一位同期的离去。

        她身边的人,总是在不断地离去。

        有时候她甚至会想,会不会有一天就连夜蛾校长、甚至就连五条悟都离去了,而她却依旧会停留在高专这狭小到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医务室里,麻木地面对着尸体。

        她掌握着咒术界极度稀有的反转术式,可她却似乎根本无法挽救她真正想要拯救之人的性命。

        在永无休止的工作之中麻木,这好似便是她早已经注定了的宿命。

        而现在,那个曾经被宣判了死亡的少年重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是不可置信吗?还是失而复得的狂喜?亦或是某种落后了四年才终于姗姗来迟的愤怒?

        在这一刻,家入硝子却忽然发现,她并没有这样的情绪。她就那样隔着区区几米的距离凝视着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少年,心底却冷静得可怕。

        “家入医生,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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