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鲑鱼!”
“可就算他真的是,当年津岛家的事,他应该也只是个受害者吧?能够活下来总归不是什么容易的事,难道要因此而让他再被上面那群高层杀一次吗?”
“木鱼花……”
“可如果就像他刚才说的,要去复仇……”
“当年的事本来就是高层的错,就算是复仇也没有什么不对。而且要是那群天天高高在上的咒术师们当真轻而易举被一个非咒术师给结果了的话,那岂不是相当讽刺吗?”
“杀人总是不对的。”
“那已经被杀了的人呢?他们就可以白白死去吗?我们为什么要去苛责受害者,反而去庇护加害者?”
“柴鱼片!”
插不上话的狗卷棘举起了自己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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