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波沉默了一下。
他的确不是那么想死,可能的话,他还想见一见他昔日的搭档魏尔伦。
当然不是为了复仇,他自始至终也从未怨恨过魏尔伦的背叛,他只是意识到了自己在此之前都从未真正理解过魏尔伦的痛苦。
挣扎于人和非人之间,憎恶自己的出生,将自己的存在视为错误的痛苦。
他们在一起搭档那么多年,他本应该早些理解魏尔伦的,可现实是他们两个却从未真正对彼此敞开过心扉。
如果早些意识到这一切的话,那如今所有的一切是否都会变得不同?
他们将不会再有背叛,魏尔伦不必再于痛苦之中挣扎,而他也不会因为失忆而在这远东小国的黑手党里蹉跎了这么多年的岁月。
也许他应该对魏尔伦说句抱歉,亦或者是为魏尔伦准备一份别的什么礼物。
“都已经被我标记了,却还在想着以前的老情人,法国男人都是这样多情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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