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眯着眼看着手中的报纸,那上面的照片和文字正在药水的作用下,只在自己的视野中变得扭曲,最终拼凑成对面那栋房子内部的画面。
那是一间有些年头的话剧院。
一个又胖又壮脖子粗大的中年男人正志得意满地站在戏台上,看着台下人才济济的身影,拿着手中的麦克风,一脸志得意满,“既然所有人都到了……”
很好。
斯内普弯腰去抓脚旁的行李箱,打算马上就行动。
这也许是一个陷阱,毕竟很难想象敌人会摆出如此标准的姿势就等着他把毒药撒进去,但机会难得,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就在这时,他视野的余光陡然看到一个宽松的卡其条纹毛呢裙,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自己行李箱旁。
他的右手快速一抖,一根魔杖从手臂上的锁扣弹射入他的掌心之中,这是跟他的学徒安东学过来的手法。
左手保持着仿佛要去抓行李箱的动作,右手已经快速地挥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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