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脑袋里很乱,一切似乎都在恍惚地旋转着,他甚至听不清安东在会议上讲什么,也不知道身旁的人在说什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嘭响突然出现在耳边,将一切都撕裂了开来,所有的一切真实都从眼里、从耳朵里涌入了进来。
德拉科有些僵硬地抬起头,愕然看着空荡荡的会议室,和安东的一张笑脸。
曾经是他家奴仆的家养小精灵多比有些畏惧地看了他一眼,端着几个大盆子费力地放在桌上,又发出了几个轻微的嘭响。
安东一手拿着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酒瓶,一只手打了个响指。
顿时,那个酒瓶的软木瓶塞从瓶口弹了起来,轻轻地倒立落在桌上。
哗啦啦~
晶莹的浅褐色酒水从酒瓶里流淌而出,在玻璃酒杯里炸开几道水花,又沿着杯壁垂落了下来。
安东端起酒杯摇了摇,顿时一阵冰凉的水汽升腾而起,轻轻地放到德拉科的面前。
“我的一个信徒被称为黑寡妇,她用了一百多种剧毒的东西酿制了这个‘百毒酒’,你敢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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