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眯着眼看向远处戴着红色头盔的工人和绑着红色锁链工作的巨人,若有所思,“为什么要戴着这种头盔。”

        赫斯特女巫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将头盔摘下递给安东,“魔法部显然对这方面设置了非常严苛的限制,这个头盔会将我们制备飞路粉的记忆存放在里面。”

        她指着远处的那些工人,“他们只要摘下头盔下班,关于制备的任何记忆都会留在头盔里,只有上班后戴着这个头盔才能回想起来。”

        “而且这个头盔跟这里似乎是一体的,根本带不出去,强行带出,它会发生可怕的爆炸。”

        安东打量着手中的头盔翻看了一下,了然地点头,“冥想盆的技艺,真是精妙啊。”

        赫斯特女巫见安东好奇打量着,并不打算拿回给自己,又重新从墙上拿了个头盔戴上,“黑巫师们常常会用如尼纹蛇的毒牙粉末代替飞路粉使用,以避免魔法部交通司对飞路网的审查,当然,有些是因为穷。”

        “是的。”安东不禁也想起刚穿越时候的事情,嘎嘎嘎地笑着,“如尼纹蛇的毒牙粉末,流传于边缘地带最常用做法,只是很多人最终都被炸飞,然后不得不送去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原着提及)

        “那些治疗师只会吐槽黑巫师们抠门然后为了医治花费更多,却不知道大家主要是为了躲避审查。”

        赫斯特女巫也跟着嘿嘿地笑着,一副咱们都是黑巫师出身是自己人的样子表示着亲切,“他们总是充满了傲慢。”

        飞路粉工厂的大厅看起来一览无遗,但真的要靠近观看工人的制备,却需要跨过地面一条彩色砖石铺就的装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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