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根只是冷哼了一声,「要么你来,要么闭嘴。」

        这时候应该是旖旎的有个妹子蹲在自己的面前,拿着毛刷在自己身上绘制着什么。

        只是,随着毛刷上的涂料沾到安东身上,一股寒冷刺骨的凉气将他整个人冻得僵硬了起来。

        嘶~~~

        安东紧紧咬着牙,拳头紧握,克制住自己要颤抖的双腿,他从来没有想到,冰凉到极致,也会变成痛楚。

        他用力地喘着粗气,低头紧紧盯着梅根活动的手。

        就在刚刚调制涂料的时候,他记下了所有的调配顺序和方法,此刻,他也要记住梅根在自己身上涂抹的所有符文。

        全身上下一层一层的覆盖着符文,有些地方甚至还要绘制一些图案,安东接诺拉递过来的木棍咬住,闭上双眼,拼命地让自己去体会这种痛苦。

        感受着这种痛苦在身上的某个地方游走,刻画出了什么样的古怪文字,又绘制了什么样的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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