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对面牢房那个女人逼逼叨叨地一直在念诵着那一句话‘韦斯来,我们的王’的时候,他是如此的厌烦。

        神经病吧你!

        一个小孩,哪怕是顶级的魔药大师,对,那么多报纸里面,那么多大人物都在夸他,夸的成就,又如何?

        但此时此刻,他真的有些受到了感染。

        他简直无法想象,那个小孩是如何在阿兹卡班度过那么漫长的时光,却依然潇洒如故。

        他清晰地记得报纸上那张魔法照片——在无数大人物的围观审判下,安东尼·韦斯来穿着囚徒,体态优雅放松,脸上满是自信,挥舞着手臂,眼中发着光,侃侃而谈,旁若无人,缓缓踱步。周围的那些大人物们无不为他的话语痴迷。

        亚当斯低头看着自己的囚服,想着那个少年穿着囚服的样子,噢,穿在他身上的,也许不能被称为囚服。

        据说因为这张照片,边缘地带流行起了条纹装。

        渐渐地,随着他一点点地被摄魂怪折磨到快崩溃,听着对面那个女人跪在地上虔诚祈祷的模样,他不知不觉也开始念叨了起来。

        “韦斯来,我们的王,祈求您赐予我力量,逃离这片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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