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超级大的蝰蛇游动上前，竖起的瞳孔盯着她直看，吐了吐芯子，舔了舔安娜的脸庞。
“咯咯咯。”年幼的安娜又害怕，又痒，不由自主的发出清脆的笑声。
远处，所有的人目光复杂。
安东抿了抿嘴。
老巫师一生叹息。
大布里面的安娜捂住自己的嘴，却还是发出哽咽的声音，她哀伤的看着佩德罗，“我感觉我在杀死我未来的母亲，去救以前的母亲，我不知道这样到底是对还是错。”
“我在杀害她！”
佩德罗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虽然这是妖精们也争论不休的悖论，但相信我，这样做是对的，她就是她，不管在那个时间段，她就是她。”
“不管她记忆发生了变化，不管她经历了什么事情，不管她好像看起来已经不是原来的她了，那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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