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泰叔又在打混了……快……快……」二人摄手摄脚地走到卖酒的店内,搬走一盆酒。
满意笑着的二人,又要来一场大醉了,虽然今天经历过破叔叔给与的挫败,一身子都是伤,但是乐子还是要找,喝过大醉就是件乐事,兴高采烈的他们,高兴得高歌啊起来。
歌声划破老街的恬静,是点啜还是嘈吵,就要看其他人怎样想了。
回到破屋,一烈与一飞把们回来的酒放到桌子上,「虽然今天拿得b昨天少,但不要紧,明天能够成功进入火焰山後,我们再拿更多的。」一烈说着。
「好。」一飞已经急不及待开了一瓶酒在喝着,「一烈,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喝酒,是甚麽时候吗?」
一烈笑了一下,喝了口酒後说:「如果说自愿的,十五吧,如果说被迫的话,十二吧,对不?」
「就是,谁叫那次偷的是酒,谁叫有人走得不够快给人抓住。」一飞笑着说。
「还说,那次被灌了好几瓶,要过几年才把这Y影抹掉啊。」一烈说着。
二人又从新拿着一支刚开的酒瓶,「算着算着,我们兄弟二人都已经在一起十多过年头了,你不厌倦吗?」一飞说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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