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啊!
果然会为我说话的,就只有爸爸了!
我好後悔生前没好好做个乖nV儿,每天只会对他生气,还时不时地打他,可是,那也是他活该啊,谁叫跟他伸手要钱时,他都说他没钱,让我去跟妈妈拿,啊我就是从妈妈那里讨不到钱,才要去跟他讨钱的啊!
当爸的当成这个样子,实在很憋屈,我都打从心眼里看不起他。还好意思说自己是议长?我看连班长他都不够格呢。
但是,现在唯一会为我说话的人也只有爸爸了。
「你到底还要不要清醒一点?连影像都有,文文的一言一行、说话的语气和种种对朱小月的所作所为,全都曾被拍下来了,一清二楚,更何况朱小月还是自闭症孩童,即使我不帮忙辩护,也不会被判刑。」
「就只因为她是个神经病,我们文文Si了还不能瞑目、眼睁睁看着罪犯逍遥法外吗?」
「就凭你这脑袋,还能当议长?」
大伯父举起右手想往爸爸的头挥下去,最後还是停下手,忍住怒气向爸爸加以说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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