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与东京全然不通的炎热潮湿。
妈妈很擅长烧些东南亚特色的美食,偶尔也会让你在旁边打下手。当她在厨房里忙活,能看见汗珠顺着那黝黑的肌肤滑下,银发被头巾盘起来,依稀能看见未生育前的窈窕姿态。
而爸爸,那个男人好像仅仅提供了个细胞就潇洒地离开了,你没在自己身上看见一丝一毫他的影子。
妈妈是个痴情种,从未在你面前提起过那个男人,却在生病垂危之际不断喃喃着那个陌生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你想牵住她的手告诉她女儿在这,却被如同热浪般直晕脑袋的东西震得发愣。
痛。
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字了。
很多不属于你的记忆挤入脑壳,陌生的国家,陌生的地方,陌生的异乡男人、看不清他的脸,而那陷入爱恋的温暖与甜蜜却实实在在充斥心田——这是你妈妈的回忆。
以及,一个窝在怀里软乎乎的只会嘬手的小家伙,你听见妈妈带着笑意的声音。
“就叫他伊佐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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